房间里只剩低沉的电子乐在循环,节奏沉得像心跳被人为放大,每一拍都撞在骨头上。灯光被调成暧昧的粉紫,把空气烘得黏腻,连呼吸都带着热。
金发的她被按在软垫上,双腿被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强硬地分开。巨物已经没入最深处,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闷的水声,把她的腰顶得向上弹。音乐正好卡在重拍上,于是每一次深入都像被节拍强行按进身体里。她咬着唇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,精液早就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大腿内侧涂得发亮,可那根东西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凶,把溢出来的白浊一次次重新顶回去。
“太……太多了……”她终于求饶似的低声喊,可对方只是把她的腰再抬高一点,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。音乐在这时候陡然加快,像催促,也像嘲讽。
另一边,蓝发的她被固定在半空,双臂高举,身体因为持续的冲击而微微发抖。同样的巨物从下方一次次贯穿她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浊,顺着臀缝往下滴,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她仰着头,蓝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,嘴唇微张,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。音乐的低音在这时候轰然落下,把她整个人震得一颤,下一秒又被更深地填满。
两具身体被同时按在同一片灯光下,音乐把一切都串成同一种节奏。金发的她终于哭出声来,声音却被抽插声和低音盖住,只剩断断续续的“救救我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,而蓝发的她只是无力地摇头,双腿却被牢牢固定,无法合拢。
精液还在不断溢出,沿着大腿、沿着小腹往下流,可那两根东西始终没有退出的意思。音乐循环到高潮段落,节奏更加密集,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们彻底钉在原地。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发软,却依旧被强行抬高、分开、贯穿,像两件正在被使用的祭品,而祭仪才刚刚开始。
房间里只剩音乐、水声,和她们越来越微弱的求饶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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