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石室里,月光落在薇斯纳散乱的金发上。她的羽翼无力垂着,装甲只剩几片残片,雪白的身体被男人从背后按在石板上。粗硬的性器抵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,整根没入时,她的腰猛地一颤,双腿发软。
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,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。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穴肉撑开又绞紧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薇斯纳的乳房剧烈晃动,乳头硬得发疼,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。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,粉嫩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,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。
男人把她翻过来,双腿高高抬起。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,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地方。薇斯纳的蓝眼睛失了焦,睫毛湿透,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穴肉剧烈收缩。
他低吼一声,腰胯死死抵住她,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。滚烫的液体灌满宫腔,撑得她小腹发胀,她却还在绞紧,把每一滴都吞进去。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慢慢往外溢,他又重新顶回去,按着她的小腹,让那些东西沉得更深。
夜还没结束。他再次硬起来,挤开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,一次又一次地灌进最深处。直到黎明将至,薇斯纳的小腹已经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,穴口肿得合不拢,仍在缓慢地往外淌着浓白的液体。那些射进去的东西,已经深深埋进她最柔软的地方,再也出不来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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